秦禮熟練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時醫生啊,說好了昨天我生日,你怎么喝了一半就不見人影了,后半場玩消失是干嘛去了?”
時凜發動車子:"有點事。”
“你能有什么事,不會是泡了女人吧?”秦禮揶揄他:“手臂上的抓痕都出來了,嘖嘖,還挺新鮮的,哪個小野貓下手這么重啊?”
時凜掃了一眼方向盤上的手,襯衫袖子挽了半截,正好露出手臂上的幾道紅紅的抓痕。
野貓?
是急了眼咬人的野兔子吧?
時凜收回視線,想到剛才她和秦禮不知道聊什么,笑的挺開心的樣子,無意的開口問:
“剛才跟你聊天那個,是你學生?"
秦禮說起這個就來勁了:“是啊,她是我們學校蟬聯四年獎學金的優等生,小丫頭很有潛力,優秀得很,是個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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