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人會盯上自己?
他平時從不惹是生非,周圍的人都覺得他存在感很低,也有些人總保持著恨鐵不成鋼的看法,總說他沒什么自己的立場。
立場和態度能當飯吃嗎?都不能,所以方濁像一只老鼠一樣活在這座城市里,盡自己可能把自己縮到最小。
隨著照片越來越多,他總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每天在學校內都變得更加疲憊,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強加到自己身上。方濁趴在桌子上,現在是午休時間,教室里的同學里他都很遠,也沒人發現方濁身上的異樣。
他癱倒在座子上,下半身的腿不由自主的抽動,嘴里發出呢喃。
有東西,有什么東西在碰他。
是手吧,是手指——草,往哪里放呢!方濁想要站起來,那股力量似乎有意專門與他作對,試圖支撐起上肢的手此時也不受控制地垂落,更不用說嘴能否發聲。
冰冷的手掌沿著短袖的下擺探入方濁的前胸,惡劣的蹂躪兩顆乳頭,“它”的力度是在是太大了,方濁疼痛地想要蜷縮在一起。還不夠,他的乳頭似乎被提了起來,往前揪起來之后又松開,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地方現在顫抖的立了起來,原本微微內凹的乳尖這個時候激凸成原先的兩倍大。
別動了……快停下來。他現在只能靈魂發出尖叫,而肉體像是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一般無力。不僅是用手肆意揉捏,方濁無力地癱軟尖叫,那個不知名的東西現在用舌頭舔咬自己的乳頭,冰冷的口腔和舌苔粗糙的質感正狎玩那處,尖牙啃咬著乳尖,刻意模仿正在哺乳期的嬰兒。
他現在只有張著嘴被這只手扣的份,任何聲音都發不出來。早已變得通紅的乳尖溢出來并不是乳汁,而是一點點鮮血。
等到酷刑結束,方濁披上外套就把自己鎖在衛生間的隔間里——這一切都是真的,他騙不了自己。看著那兩顆變得破爛不堪的乳頭和胸口處的紅色的指印,方濁無力的靠在墻壁上,卷起來的衣服就這么隨意垂落,遮蓋住令人遐想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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