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的,小逼崽子你還有兩個夫人?”卿兒在馬車里,死命薅著段二少耳朵。
“哎哎哎,要扯掉了,輕點輕點。”
見他吃痛,還是松開了手。
段二少摸摸耳朵,喃喃道:“準確來說就一個,那二夫人我都沒見過面,就是讓人硬扯著拜了個堂,蓋頭都沒掀,對外說是得了瘋病,據說每天都鎖在宅子里,到時間了派人去喂飯……”
“怎么回事?”卿兒皺眉,雖說世家公子里被逼著娶親的事屢見不鮮,但是拜了堂連蓋頭都不掀就把人鎖起來的,還是頭一回見。
“因為啊,那蓋頭下面……既不是少女,也不是雙兒……”
卿兒認真起來,坐直身子聽著。
那天我下早朝,剛踏進大宅門,突然竄出幾個漢子死命摁著我,我一驚,讓他們得了手,壓著就往前走。
他們一路沉默,任我怎么掙扎大喊也不理我,一只如同注了鉛般的大手摁著我腦袋,壓的我抬不起頭,隨即幾個人扯著我快步前行,好似在躲什么。憑著我對家宅的記憶,感覺似乎是往一偏遠宅子走去。
我只能全程低著頭,進了宅院,瞥見幾處裝飾,有點像喜堂,但是簡陋的很,一些紅字邊角褪色泛白,也不知是從哪個角落翻出來的老物什。
那幾個漢子扯我進了內廳,逼我跪在蒲團上,那時候我爹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我一抬頭就是我爹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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