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有人慌亂之間,從外至內闖入時,衣衫刮蹭到宣紙,墨水洇開——
他抽劍向前劈去,架子應聲碎裂,發出轟隆巨響,木屑浮空,紙碎紛飛,一抹紅紗悄然破出重圍。
紅紗套住那人脖子,段銘風用盡全身力氣拼命一拉,男人失去平衡,掉轉劍鋒忙拿劍尖做支撐,劍身卻嘭地一聲打離原軌道。男人一瞬失力,利劍脫手,向前倒去,余光掃見一個小舞娘拿木架腿揮舞,趁機踢飛了利劍,
段銘風趁勢騎在男人背上,一腳死死踩住紅綾一端,一只手死命拉扯另一端,絞得男人脖頸處血管爆突。
忽然感覺腿上一痛,男人掙扎著抽出別在腰間匕首,向上扎去。
“嘖,我操、你……”大腿外側布料被染紅,男人扭動著匕首,抽出后又是猛扎幾下,轉瞬間褲子紅了一片。
小舞娘急得紅了眼,握著男人拿匕首的手往外抽,可惜大手紋絲不動,被晃蕩著拿匕首又深插了幾分,攪動著腿肉,滾燙的血染周圍一片鮮紅。情急之下,舞娘扯出發上的金簪子,拿全力送上,竟是直接扎穿了男人的手,劇痛之下大手一松,小舞娘趁機拔出匕首。
額間汗液沿著高挺鼻梁滑下,段銘風四肢酸麻,眼前發白,身下男人似乎感到了背上人接近力竭,嘗試蜷縮拱起,是要把人直接頂起!
“殺……了……他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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