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夫人,不知誰送的糕點和藥,就扔在門外了,也沒人看著。”窗外傳來丫鬟的呼喊,“先放一邊吧,”如硯隨口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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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兒邊走邊罵自己不知廉恥,自打上次窺見大夫人上藥后,這半個月來又去偷看了幾次,每次都弄得自己身下濕澇澇一片回來。
卿兒啊卿兒,你怎能如此墮落?上次說好的再也不去了,你難道都忘了嗎?
“下次,下次一定。”卿兒這么安慰著自己,加快腳步往小竹樓的窗戶走去。
見著破紙窗依舊,心道這大房和丫鬟們也忒不細心了點,這紙窗讓我戳漏快半個月了也沒人張羅換一下,卿兒心里貶著大房,身子上還是老老實實地把臉往破洞上湊。
這一看可不得了,屋內兩個人影交疊,夫人雙腿彎折,搭在男人肩膀上,高大男人欺身而上,一只大手死死摁住夫人掙扎的雙臂,兩人下身緊密相貼,男人兩顆卵蛋砸在夫人穴口,不停跳動著,伴隨著噗噗聲響給自家夫人打種。
“啊啊啊!”卿兒被嚇了一跳,叫出聲后才意識到不妥,轉頭剛想逃跑,窗戶卻突然被推開了。
“小卿兒逃什么?”說著,段二少段銘風衣服都沒穿好,直接一個翻身順著窗戶躍出來,把卿兒夾在腋下,原路返回又折回了屋子,中途還抖了抖鳥,“又不是沒被干過,”段銘風拍拍卿兒的屁股,順手扒了人家的褲子。
“少爺!?”卿兒嚇得掙脫下來,蜷成一團縮在角落,“大夫人還在呢!”
“大夫人在又怎么了,”段銘風沒忍住去扒拉卿兒團子,“我還沒問你鬼鬼祟祟在大夫人窗外干什么呢。”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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