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江嶼彬笑著說,“恢復了就好。”
陸瑾簡直樂翻了天。
那天殺的觸手不僅讓他幾個月吃不好睡不好,還硬生生讓他和江嶼彬綁定,天天被管著學習不說,就連游戲和籃球都打不了,還得日日小心謹慎怕被別人發現他的秘密。
現在好不容易擺脫了,陸瑾高興的恨不得一天把之前落下的全都玩回來,如果不是復習周老師抓的嚴,可能他當天就會翹課出去上一天的網,整個人就像匹脫了韁的野馬,瘋癲的不行。
從早上進入校門,一直到晚上放學,陸瑾沒法把這個喜訊昭告天下,就全都化成行動表現出來,拍拍這個,摟摟那個,就連學校里的狗都讓他抱起來轉了一圈。
一直瘋到晚上,陸瑾和哥們兒告完別,跟著江嶼彬往家里走,他們現在住的地方離學校很近,路上陸瑾哼著歌,沒一會兒就走到家門口。
江嶼彬掏出鑰匙打開門,陸瑾輕車熟路的走進去換好鞋子,然后腦子還沒轉,手臂就已經習慣性的搭上了江嶼彬的肩。
肢體接觸的一瞬間,江嶼彬身體一頓。
陸瑾這一下完全是不經思考的本能動作,然而江嶼彬沒有像之前那樣回抱他,于是立刻也反應過來現在他們已經不需要被迫綁在一起做愛了。
一整天都喜氣洋洋的他此刻也終于后知后覺現在他和江嶼彬是一種多么尷尬的關系。
陸瑾欲蓋彌彰的咳了兩聲,收回手,干笑著沒話找話:“哈哈,今天晚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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