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夾在中間,一邊是冷戰中的發小兼炮友,另一邊則是說有事要跟他說的好哥們,現在針鋒相對地互看不順眼,簡直莫名其妙。
他本來也想讓江嶼彬少管他的事,結果蔣其替他說完后看著江嶼彬抿著唇盯著自己不放的眼神,他卻不知為何說不出口了。
但是他也一早就答應了蔣其要聽他說那件很重要的事,即便知道蔣其要說什么,他也要好好的聽完然后給出答復。
所以他在江嶼彬逐漸暗淡的眼神中一點點掰開了他緊攥的手,走到蔣其身邊,對江嶼彬說,“我有事要跟蔣其說,你先回去吧。”
江嶼彬的手空落落地垂下,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灰敗頹然,現在哪里還有半點以往淡定穩重的模樣,活像一只即將被主人拋棄的狗。
陸瑾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也明白了大半,私里覺得有些好笑的同時面上卻依然不顯,沒有再說什么,轉身跟蔣其離開了。
大概半小時后,江嶼彬手機上收到了一條消息。
“xx酒店,5206。”
十幾分鐘后,江嶼彬氣喘吁吁地敲開了酒店房間的門,片刻,門從里面被打開,在江嶼彬緊張的目光中,他看到剛洗完澡穿著T恤用浴巾圍著下半身的的陸瑾正用毛巾擦著頭發
——只有陸瑾一個人。
江嶼彬一愣,接著巨大的喜悅席卷了他的所有感官,他走進房間,在又一次確認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之后,他突然轉身,一把將站在一旁神色懶散的陸瑾抱進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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