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情的頂進顧觀語的宮口,雞巴整個鑿進去,對著柔軟的胎膜不停沖撞,力度大到仿佛要把兩顆卵蛋都塞進去。
顧觀語制止不了他,只能死死捂著嘴,生理淚水從泛紅的眼角滾落,因為緊張穴道里不停收縮,屄里不停向外噴出淫水,在兩人交合處被拍打出清脆的水聲。
在這樣刻意放大的聲音里,那幾個人很快就聽到了這邊曖昧淫亂的聲音。
隔間外突然安靜下來,幾個人先是交換了一個促狹的眼神,接著腳步聲靠近,外面的人聽著這場激烈的活春宮,幾分鐘后終于忍不住道:“哥們兒,這么著急?在學校里搞起來了。”
顧觀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外面的人會突然闖進來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模樣,對著段銳用力搖著頭。
段銳已經(jīng)臨近極限,看著顧觀語此刻在他身下脆弱的模樣,全無過去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氣質(zhì),心理和身體被雙重滿足,他把顧觀語的腰提起,同時狠狠向下插入,顧觀語肚子里的東西一陣激烈的動作,雞巴幾乎要一直頂著胎膜插到宮底,莖身好似要把腔道的每一寸褶皺抻平,顧觀語肚子里不停抽搐,仰起頭像一只瀕死的天鵝劇烈的顫抖著,難以控制的從嘴里溢出幾絲微弱的呻吟。
終于,段銳埋在子宮深處射了出來,精液瞬間填滿了宮腔的每一寸縫隙,幾乎要從里面漾出來,他蘇爽的長出了口氣,然后整了整衣服,用譏諷的語氣對外面幾個人說:“不是我著急,是這賤婊子太放蕩,管不住自己的騷屄,一個不注意就跑去找野男人。”
說完,他把隔間門上的門鎖用力一擰,反鎖后把門把拆下來丟到一邊,然后把癱軟在馬桶上的顧觀語拉起來,扶著他站起來背對著隔間門。
門被鎖上從外面打不開,但拆下來的門把卻讓門上出現(xiàn)一個圓形的洞。
顧觀語被強制著分開腿站在門前,段銳摁著他的腰往下塌,手臂撐在馬桶蓋上,讓他像個低賤的淫妓一樣屁股高高翹起,露出兩個正對著洞口的肉穴。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