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顧言還能靠著意志力硬撐著,可很快就在烈性藥的藥效中迷失了理智,全身沒有一處不在發燙發癢,眼罩下的雙目完全失焦,身體緊繃后又癱軟下來,一身健美的肌肉也仿佛化成水,軟綿綿提不起一點力氣。
“……好熱……熱……癢……”
屄里,腸道里,甚至胃里都在灼燒,燒的顧言口干舌燥,他開始顯而易見的焦慮起來,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他從床上晃晃悠悠地爬起來,像條母狗一樣跪著爬到床邊,尋找著能讓他釋放的東西。
就在他一手落空馬上就要從床上掉下來時,男人一把撈住了他的身體。
體溫正常的男人如今對于顧言來說都宛如救命良藥,他一下子抱住男人,半個人都貼到了男人身上,然后循著本能往下摸到男人的腹肌,最后抓住了男人勃起的陰莖。
“……啊……好癢……插進來……里面好癢……”
他口齒不清的喃喃著,那張十分鐘前還冷硬的臉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副淫態,他急切的在男人身上亂蹭,兩口屄里流出來的水一直從胯間流到床單上,那根形狀可觀的雞巴也高高翹起,馬眼里不停向外滲著晶亮的液體。
“想被操?”男人勾起唇角,像戲耍寵物一樣,說:“那就拿出求人的態度來。”
顧言的身體短暫的僵了一瞬,然而那點冒出來的理智和羞恥心與鋪天蓋地的欲望比起來,就像漩渦里的一點水花,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他低下頭,被咬破的嫣紅嘴唇里一字一句的懇求道:
“……求、你……操我……啊呃……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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