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的小穴還是很窄,吃力著吞吃著那幾根手指,兩腿緊并,上衣順著脊椎滑下去漏出一截緊實的細腰,還有兩個漂亮的腰窩。
江嶼彬默不作聲的在黑暗里看著這一切,陸瑾有時候都覺得他像個忠厚老實的農民,勤勤懇懇的開辟著他這塊土地,在他身上揮灑汗水又一言不發。
等江嶼彬擴張完把龜頭頂在他穴口時,陸瑾卻突然開口道:“你說你射進來這么多次了,我會不會真的懷上你的孩子?”
他實在是語出驚人,語氣還十分認真,似乎是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可能性。
江嶼彬被他問的,握著自己性器的手一頓,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插進去。
但是立刻陸瑾又笑道:“不過應該不會,先不說你射進來的每次還沒等捂熱就被那東西吸光了,醫生之前說過我的主要性向表現是男性,雖然有女性器官也大概率是擺設。”
江嶼彬安靜的聽著他的話,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只在他說完的時候嗯了一聲。
“所以,”陸瑾繼續道,“你不用怕以后需要對我……負責什么的,我也不需要,等十八歲之后,我就會做手術把這個器官摘除了。”
“這么看來的話,”陸瑾語氣輕快道:“這東西能讓我切除之前爽一爽也是件好事,你也用不著有心理負擔,等把這玩意兒弄出來以后,咱們就沒關系——了啊——!”
陸瑾捂住肚子,憤怒的轉頭,“你進來之前說一聲不行嗎!艸!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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