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結的禪珠繩子攪成一團,想要和塞進去時那樣逐個取出根本不可能。
大劑量的藥效還在發揮著作用,沈清微虛軟的癱倒在地上,長發被汗液打濕黏在白皙的皮膚上,雙目半闔,明明被當做賤妓羞辱至此,周身那種脫俗圣潔的神性卻始終存在,配上他的狼狽模樣,一副被狠狠蹂躪過后的凌亂美感更讓人欲罷不能。
盡管已經疲憊到手臂都抬不起來,沈清微仍然服從著命令,纖細修長的手指扶在肚子上,指節泛白,像生產的婦人那樣用力排出肚子里的異物。
但禪珠們纏的實在太緊。稍一用力就像一塊大石頭堵在狹窄脆弱的宮口,墜墜的疼痛不止。
緬鈴隨著角先生一同被取出,遲來的酸麻脹痛也逐漸顯現出來。
不多時,沈清微便面露痛苦,只剩下喘氣的力氣了。
好戲還沒結束,幾個魔神絕不會這么輕易讓沈清微解脫,見此狀況,步奕瀾身上魔氣一閃,一道黑氣鉆入沈清微腹中,干脆利落的切斷了那些折磨沈清微許久的禪珠繩子,又給了沈清微一柱香的時間休息。
失去繩子牽絆后的禪珠在他腹中活躍更甚,那律魔氣也一直沒有散去,反而像攪拌棒一樣把精液禪珠在沈清微肚子里攪動個不停。
沈清微圓潤的肚皮上被頂出各種凸起,翻江倒海的脹痛滋味讓他很快就捂著肚子蜷縮起來。
“……唔啊……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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