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這樣延產的生產辦法隨著他肚子里的卵越來越少,也漸漸失去了效果,到最后虞清肚子里就只剩下了兩顆卵,一個在子宮里,一個在生殖腔中,已經全都延產了兩天多了,虞清現在的肚子差不多恢復到了五個月左右的大小,只要把這兩顆生下來,他就可以徹底擺脫這噩夢般的蟲族,可不管他如何嘗試,他都沒辦法克服激素的影響,生下蟲卵,再這樣下去,只怕蟲卵都會直接在他肚子里孵化。
他也曾比劃著詢問雄蟲們,他們說只要生下他們所有人的孩子,就能消除影響,可是這么一百多個雄蟲,就算有哪個沒有后代,虞清也不可能再重新讓他們輪流肏一次,局面竟然這樣陷入了死局。
肚子里的兩顆蛋越來越大,虞清也越來越焦慮,如果不找出那個沒有后代的雄蟲,那他可能真的要再重新生一次。
小雄蟲知道他的擔憂,雖然他和虞清的語言同樣不通,但是只要看到虞清的眼睛,他就能明白他在想什么。
在又一次嘗試生產失敗后,滿頭是汗地虞清摸著一邊神色擔憂的小雄蟲的頭發,長嘆了一口氣。
“睡覺吧。”
他對小雄蟲說,這種簡單的詞匯小雄蟲還是能聽懂的,他點了點頭,模樣乖順。
虞清于是朝他笑了笑,疲憊地閉上了眼睛,他睡的毫無防備,所以沒有看到,自己的大兒子在他閉上眼的瞬間,眼睛里一閃而過的愧疚和興奮。
他已經長的比虞清高了,盡管還不如那些成年雄蟲們強壯,但是身形也已經有了成年的影子。
這幾天他一直在母親的身邊睡覺,他無比的迷戀著母親,天知道他看著那些成年雄蟲在母親的里面馳騁時心里有多么的渴望和羨慕,所以他偷偷用自己的血供養了多子樹,然后在母親睡著時偷偷喂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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