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沒有乳汁嗎,”狼王邊舔邊口齒不清地說:“小崽子出生吃什么?”
虞清被他肏的上下顛簸著,哪還管的著狼崽吃什么,兩只手抓著狼王毛絨絨的耳朵,咬著唇時不時發出幾聲悶哼。
狼王舔的更賣力了,含著虞清的凹陷乳頭用尖利的犬齒又刺又磨,說不清的酸麻像電流一樣從胸口和小腹四處流竄,虞清被他肏的仰起頭,狼王俯在他胸口,吸咬的勁頭讓虞清恍惚都有種在哺乳狼崽的錯覺。
“哈啊……”平坦的胸口被狼王舔濕,那層薄薄的軟肉被舔腫,乳頭挺立著,充血脹大如同兩顆飽滿的蓮子,虞清忍耐不住喘息出聲,像抓扶手一樣握緊了手里的狼耳,“別……別舔了……啊啊……”
在肉穴一次次的澆淋中,狼王又肏進了子宮里,然而進去的瞬間,他突然停下了激烈的動作。
和之前不同,前幾天還完全空著的子宮現在卻多了一個橡膠球一樣柔軟韌性的膜袋子,把子宮塞了個滿滿當當。
不僅狼王感覺到了里面的不同,虞清也在龜頭肏進去的時候感覺到了異樣。
他低頭看向自己腹部,連續三天的肏弄讓那里一直微微凸起著,他都不知道什么時候里面已經有了生命存在。
得到這個消息后,整個狼族都很興奮,不知道新娘能給他們帶來幾只小狼崽,更不知道誰才是這些狼崽們真正的父親。
狼崽發育必須吸收父親的精液補充營養,所以虞清在生產之前仍然需要被所有狼人輪流灌精,包括原本被剝奪了交配權的三只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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