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被頂的向前一聳,悶哼一聲,盡管胃里空空如也了,他卻別開臉,固執的不肯吃這令人作嘔的東西。
狼王有些不解,“你不吃嗎?新娘,我能聞出你的味道,它告訴我你餓了?!?br>
說著他把精液又向前送了送。
虞清此時正因為腹中兩個快速脹大的結又痛又爽,看到眼前這群強暴者的首領,找到了憤怒的發泄口,甩開手打翻了那碗白精。
“滾開!誰要吃你這些惡心的東西!”
狼王仍然單膝著地蹲在那里,他并沒有生氣,那雙威嚴的綠色狼眼此刻透著些迷茫,他聽不懂虞清的話,只能通過他的語氣猜測他的意思。
“為什么生氣?不想吃這個嗎?”他用狼的思維想了想,問道:“但是新娘的食物只有精液,還是你不喜歡不新鮮的食物?”
他看向虞清那張柔軟的嘴唇,又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那根東西,有些猶豫的站起來。
“既然新娘需要,我會滿足。”
虞清子宮里的兩個東西比賽似的一個比一個大,他哪里還有心思去聽狼王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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