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大人真的好像一個小寶寶呀,坐在椅子上也能睡著。”一只雌蟲笑道。
“而且蟲母睡著的樣子也好乖好可愛。”
許眠一愣,原來又是夢嗎?
不過,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做這般奇怪的夢了。
在夢里,兒時的記憶和蟲子們的出現錯亂交織,讓他辨不清是虛幻還是現實。
他搖了搖頭,自我安慰道,也許是最近想的太多了,才會做這種古怪的夢。
“蟲母大人的眼睛是稀有的黑色呢,好羨慕。”正在為許眠梳頭發的雌蟲感嘆道。
“不僅是眼睛呢,還有大人的鎖骨,這個藝術一樣的形狀,怎么可以這么完美。”另外一只蟲子小聲應和。
“不愧是蟲母呀。”
許眠回過神,聽著這群詞雌蟲對自己發自內心的贊美,淡淡一笑,她們這夸人的水平也太高了,迄今為止一句重復的話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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