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阿修爾堪堪穩住了懷中的人,正要從助手手中接過針管,卻發現懷里的幼獸看著針管開始拼命搖頭,淚水淌滿了他的臉頰。
“只是打一針鎮定劑而已,您現在狀況不太好……殿下?”
許眠焦急地想說話,但因聲帶發育不完全而無法出聲,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阿修微愣了一下,立刻將針管遞了回去,柔聲哄道:“好了好了,不想打我們就不會打了,好不好?您聲帶沒發育好,暫時不能說話,不要急著用嗓子,嗯?聽話,我們去吃飯了,小殿下不哭了,再哭眼睛要腫了,真要哭成小花貓了,那樣可救不帥了。”說著,輕柔地替他一點一點將臉上的淚拭干凈。
一旁的助手有些沒反應過來,這說不打就不打了?這還是那個平常說一不二的高冷醫師嗎?
而這位長發大美人看都沒再看他一眼,時間略過他向門口走去,末了回頭和身后神色復雜的阿修爾使了個顏色,看見阿修爾微點了一下頭后,便徑直走了出去。
但沒過幾分鐘,又獨自回來了。
洛倫斯此時正倚在窗邊,細碎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眉眼低垂,半張臉隱在陰影里,顯得寂寥又落寞。
他聽見腳步聲便抬起頭來,看見阿修爾這么快就回來了,投來詢問的目光。
阿修爾走到辦公桌前,隨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隨即淡淡地開口:“剛剛碰到你的副官了,殿下好像對他感到很親切,就讓把殿下交給他了。正好我有事和你說。”
“他剛剛是做噩夢了么?”阿修爾纖長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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