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不要你摸,痛……”他在雄蟲的手里扭動,卻毫無退路。
聽到媽媽喊痛,雄蟲立馬無措地收回手,改為把住那截細腰。柔軟的腰身被兩只手輕松環過,纖薄脆弱的手感讓習慣了刀尖舔血的戰士不敢施加任何力道,只能虛虛捧著他的珍寶。
艾莓被按在墻上動彈不得,只能不滿地瞪眼,完全不明白吃個飯為什么這么費勁。
“你、你叫什么?”他要記住這個欺負自己的人,回去喊伊恩斯來教訓他!
沒等艾莓喊出“報上名來”四個字,對方便深深吻了上來,成年雄性的渾厚氣息順著微張的唇瓣灌入肺腑,舌尖壓著小蟲母的軟舌碾壓卷纏,不留一絲呼吸的余地。
如磐石般堅硬而沉默的雄蟲吻得異常深情,手掌也從那道凹陷的肩背撫摸而下,直到牢牢抓住圓潤臀瓣,在白皙臀肉留下了十道深紅色的指痕。
“我叫莫里。”雄蟲說完便狠狠挺腰,在小蟲母嬌軟的尖叫聲中插入他的穴道。
名字被母親知曉,身體為母親獻出,這是一生戰績都無法比擬的榮耀。
喜悅點燃了雄蟲天生沉寂的內心與肉體,此刻只想將一切都獻給媽媽,粗壯的陽莖在緊致小穴中強勢抽送,又深又重地搗向深處。
小蟲母青澀的身體只經歷過一次情事,還是在多日之前,生殖道早已閉合如初,哪里經得住這般兇狠動作。
“嗚嗚……慢點……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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