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莓不知道他就是昨晚嚇昏自己的那只蟲,單線程思維的幼蟲現在只能同時思考一件事,其他事情自然被拋之腦后了。
伊恩斯眼光閃了閃,收回了準備好的解釋和道歉,只簡單自述道:“我是您最為忠實的蟲衛,會永遠追隨與保衛您,至死不休。”
艾莓聽完這番忠心耿耿的誓言,眨了眨眼,忽然有了新的疑問:“那你之前在哪里?”
“……”
不按套路出牌的小蟲母真的讓雄蟲頭疼。
伊恩斯跪在地上耐心解釋:“媽媽來自于其他星系的族群,我找尋不到您的存在,但在見到您的那一刻起,您毫無疑問就是我的母親。”
毫無常識的艾莓就這么懵懵懂懂多了個好大兒,他不懂這些背后代表的意義,只知道不用再忍饑挨餓了,在床上開心地蹦跶了好幾天,整只蟲也沒之前那么蔫巴了。
“媽媽,來吃飯。”
伊恩斯坐在床邊喚他,兩手空空。
在陽光下玩得正歡的艾莓聞言后退了幾步,又搖了搖頭。
“我想吃面包,就是伊恩斯吃的甜甜面包。”他才不要喝那種奇怪東西。
“不可以,那種東西沒有對媽媽來說沒有任何營養。”男人微笑著拒絕。
幼蟲很會察言觀色,在發現對方始終和顏悅色的性格后,現在也敢大著膽子鬧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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