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仰打包好的行李也還放在原位,陸陵淵什么也沒動,顧仰低眉斂去了眼底的情緒。
無所謂了。
等到顧仰下樓時陸陵淵就已經將飯菜做好了,他一手端著個電飯鍋一手拎著一袋野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去摘的。
陸陵淵替顧仰盛好飯后卻沒有要和顧仰一起吃飯的意思,他提了個工具箱往外走也不知道要搗鼓什么,顧仰嚼著嘴里的長豆角,感覺陸陵淵的手藝似乎是退步了。
吃完飯后顧仰按部就班地上樓睡午覺,現在離開也沒什么意義,陸陵淵來了也好,省去了顧仰因日夜擔心陸陵淵的到來而產生的惴惴不安。
燥熱的三伏天,電風扇嗚嗚地吹,顧仰躺在涼席上,枕著松軟的藥枕,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陸陵淵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歲月靜好的景象。顧仰手中虛拿著一本書無力地垂放在枕頭旁,一道從林葉間穿透而出的光影落顧仰骨感的手腕處,瘦削又利落,陸陵淵知道顧仰在這里要做很多事,很辛苦,酬勞很低。
陸陵淵很難想象顧仰在這里的生活。
陸陵淵靜靜凝望著顧仰熟睡的臉龐,也許是待在溫暖的地方寒冷的花也會變得沒那么冷漠,現在的顧仰少了當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多了幾分柔和,是因為要和小孩子打交道的緣故嗎?
陸陵淵沒舍得用手去觸碰顧仰,他怕顧仰會因為他的舉動而突然驚醒,斯文雋秀一律收起變成漠然抗拒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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