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陵淵念著要和顧仰守歲,說什么都不再繼續打,付呈敲著手里的八筒,道:“阿淵吶,你要真這么念,帶過來一起打幾圈不就成了?”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是賭博頭子,我的顧仰可是文化人,文化人懂嗎?和你沒什么共同語言!”
付呈不樂意了,反駁道:“得得得,我賭博頭子,你是什么,憑什么你就能找到文化人,什么命什么運?你小子當年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得意個什么勁!”
陸陵淵孔雀開屏,學著顧仰矜傲的一點頭:“當然是得意我有老婆,你沒有啊,唉,沒成家的“差生”是不會懂的。”
等到陸陵淵都走了,付呈還陷在陸陵淵那番滿是炫耀語氣的話里:不是?丫的!擱他這炫耀,中毒了不成?
那個叫顧仰的男人不會是個苗族人,特長就是智商高學習好天生自帶情蠱技能?
夜里又開始下雪,不過好在沒刮什么風,陸陵淵樂顛顛回家時還趁手順了一把隔壁小孩的仙女棒,想著等會兒好讓顧仰拿著玩,到家一問阿姨說顧仰還在后院。
陸陵淵了然,又是在看雪。
顧仰這南方孩子估計是八輩子沒見過雪,每次看雪都跟看寶貝一樣喜歡得不得了,陸陵淵是真想這雪快點停。
彼時的陸陵淵不會預料到這是喜歡看雪的顧仰最后一次看下雪,因為沒過多久顧仰就不見了,他藏去了深山老林,一個邊遠偏僻沒有雪、也沒有陸陵淵的地方。
——一直到今日,陸陵淵時隔兩年再次找到顧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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