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們也聽到點風聲,說是陸陵淵在外面有了個相好的,就是沒誰見過。找不到陸陵淵這條路子的人想盡辦法想從這位“相好”的身上下手,只不過這群人轉悠來轉悠去打探到消息十分有限,只知道陸陵淵的“相好”是個男人……
不過,眾人怎么都想不到陸陵淵會大膽地將人往家里帶,還是在除夕這一天。
四九城里這兩夜雪就沒有停過,北風吹得緊,聽聲音就知道冷得要命;不過巷子里各家都張燈結彩,紅燈籠挨著門沿掛了一路,看著便沖淡了三九天寒冷,往人心里添了幾分喜意。
前幾日陸陵淵向顧仰提起要去顧仰的老家過年,這些年顧仰就沒回過家,也沒正經吃過一頓年夜飯。
陸陵淵走到窗邊蹲下身握住顧仰沒穿襪子的腳,還是有點涼,他問:“今年想不想回江南?”
顧仰原本坐在落地窗邊看雪,屋里有地暖,冷不著他,他是氣血不好,溫度自然要比陸陵淵這個精力旺盛的人低些。
“不回了,”過了一會兒,外頭飄著的雪停了,顧仰沒了興致,接著看他手里只剩下小半本的書,“早就沒人在了,回去也沒意思。”
枯死的雜草估計都堆滿了院子,大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塵灰滿是潮腐味,銀杏葉落完了,光溜溜的,月影照著枝丫看著就孤獨。
現在的他……回去做什么?
不僅沒有錦衣覆身,還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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