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身邊的開鎖工人見形勢不對早已逃之夭夭,在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后,顧仰便收回了目光,徑直走向廚房。
被冷落的陸母都不知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悲。
顧仰泡了一壺茶,給坐在沙發上的陸母斟了一杯,也許是顧仰的氣質太清冽淡漠,比起趨炎附勢攀附權貴的小人,顧仰給陸母所帶來的第一印象反倒更像個斯文自持的大學教授。
陸母接過茶,覷了一眼不欲久坐的顧仰,問道:“怎么稱呼?”
“顧仰,仰見明月,顧而樂之。”
聲音雖然有些啞,卻是出乎意料的好聽。
陸母聞著撲鼻的茶香,問得話還算委婉:“顧仰啊,你是哪里人,在哪上的學啊?”
就是要問顧仰是怎樣認識的陸陵淵。
顧仰沒答話,只是默不作聲地喝著茶,陸母耐性向來不好,顧仰對待她的態度算不上熱情,離討好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陸母見顧仰不是個好對付的,直言道:“你跟著我兒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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