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陵淵穿著圍裙耗費一個半小時斥資近五位數的響螺螺片就這樣被顧仰宣布了死刑。
陸陵淵忍著怒火,克制著語氣:“你嘗嘗其他的,多少吃一點,不然身體會吃不消。”
低調奢華的大理石餐桌上琳瑯滿目地擺放著各色精細的菜肴,蔥燴海參燉得起膠軟爛鮮美;開了背的大蝦煎得兩面微焦像花一樣擺在盤子里賞心悅目;清蒸石斑和小羊排還沒起鍋時香味就沿著熱氣透了出來;陸陵淵還生怕顧仰等會會吃膩了這些魚啊肉啊,他特地切了香料用醬汁配海藻做了個涼拌菜來給顧仰換換口味。
陸陵淵哪想得到,顧仰只是輕描淡寫地放下了筷子,他擦擦嘴:“點個外賣送過來,我愛吃些。”
陸陵淵當晚氣得差點連桌的都掀了!
他拽住顧仰的手腕將顧仰扯到自己面前質問:“你什么意思啊?!老子辛辛苦苦給你準備這么多菜,你不喜歡也沒關系,你好歹給點面子多少吃一點,三餐不動筷子,空碗上桌空碗放,你修仙吶!”
顧仰想甩手沒能甩開。
“我什么意思?真好笑,你也會問我的意見?搞得好像你尊重過一樣。”
顧仰掀起眼皮,抬眼時露出冷漠抗拒的下三白:“我喜歡什么對你來說不是不重要的嗎,你也不在意啊,再說了我拒絕你的事還少嗎,你今天為這一桌飯生氣,明天又為另一桌飯不歡喜,這樣子生氣,傷身。”
一直到陸陵淵見到顧仰嘴角譏諷的笑,他才明白這都是顧仰故意說給他聽的。
“多少吃一點,憑什么?”顧仰反問陸陵淵:“我憑什么給你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