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仰到了山區小學后身體才慢慢變好。
從前遞到顧仰面前的東西每一樣都精挑細選過,用在那上頭的花費說是奢靡都不為過,那時的顧仰像養金絲雀一樣被養著,同樣擁有一個華美吃人命的金絲牢籠。
在那個有種好幾重鎖的房間里,陽光進去后都難以逃出來,顧仰背靠墻角,像被逼到絕路的一頭野獸,束縛住手腳后只能用沉默來反抗。
“顧仰,你是在逼我不成?你不就是仗著我愛你所以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這里,在這世上!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只有一點……”
“你別再妄想逃離!我絕對不會放你離開我!”
沉默許久的顧仰抬眼看了一下,不是看男人,而是看向在厚幕布遮擋下一絲光都照射不進來的窗戶,顧仰晃了晃手,手銬拷在手腕上發出幾聲金屬碰撞時的特有聲響。
顧仰仍舊沒有將目光落在男人身上,他平靜地說:“你不愛我,或者說你的愛畸形病態,讓我無法接受,就像一開始,我明明已經拒絕了……”
“你沒有給我拒絕的權力。”
“你自認為你越來越愛,然而我一丁點都不想要,”緊接著顧仰的話讓人心生寒冷:“也許你可以試試,愛一具不會回應也不會辱罵你的尸體會不會讓你更好受一些?”
“我沒法拒絕你的行為,自然你也無法干預我的死亡?!鳖櫻鲚p輕地,一字一句地問對方:“你看這樣子,是不是很有趣???”
顧仰第一次親密地念叨著對方的名字,就連嘴角揚起的笑是在對方身上所學到的涼薄惡劣:“喜歡尸體嗎,阿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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