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不禁有些頭痛,怎么這么玄幻的事情都讓他碰見了。
他明明前一天還在激動地籌備自己人生第一場單人演唱會,結果一睜眼莫名其妙地差點被當寵物拍賣掉,又被迫見識了一場血腥殺人現場版。
他真的只想安安靜靜地做他的小偶像,享受著聚光燈下可以讓他盡情歌唱的舞臺,對穿越沒半點興趣。
許眠其實隱約知道,是知道眼前的金發男子抱著昏迷的自己離開了那個恐怖的地方,他可以說是救了自己——這個男人還叫自己“蟲母”,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能和“蟲”和“母”搭邊——而且這個男人似乎對自己不僅沒有惡意,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溫柔又恭敬。
但他畢竟是人類,這個男人在他面前毫不猶豫且極其殘忍地扯開面具男脖子的場景,讓他一想起來便控制不住地對男人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懼。
人類和蟲子是不同的。
人類股子里是懼怕鮮血的,尤其是那種血腥殘忍的殺戮,都會叫人從骨子里產生巨大的恐懼。
而蟲子則不同,他們生來便不畏懼鮮血,他們好戰嗜血,每一只蟲子的血液里都流淌著或多或少的殘暴屬性,鮮血會讓他們亢奮、向往,而不是恐懼,即使是雌蟲,她們雖然可能不像雄蟲那樣好戰嗜殺,但也絕對不會因為看見這種殺人的場面而害怕。
這也是為何洛倫斯毫不避諱地在許眠面前殺人,在他的認知里,許眠作為一只蟲子本來是不應當怕的。
而不知實情的洛倫斯毫無猶豫地把這一切都歸咎于自己的錯,他不該讓一只新生的、弱小的蟲母面對那種可怕的場景——他似乎忘了,他們蟲族里的雌蟲在必要的時候,也是可以面不改色地扭斷敵人的脖頸的——但因為對方是他們蟲族百年才可能出生一只的珍貴的蟲母,他是那么嬌弱、美麗且惹人憐愛,那這一切就合理了起來,
我們的上將大人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濾鏡有些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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