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的水聲從浴室傳來,在安靜的室內顯得尤為清晰,不多時,水聲戛然而止。
門在下一刻被打開,蒸騰的熱氣頃刻間從里面傾瀉而出,朦朧的霧氣里隱隱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下一秒,一雙修長而健碩的腿從那氤氳水汽中走出,昏暗的燈光伴著水汽勾勒著男人若隱若現的線條,男人伸手隨意撥弄了幾下還未擦干的淺金色碎發,幾滴晶瑩的水珠滴濺在他的脖頸處,又順著胸口滑落至古銅色的腹肌上,直至落進系在腰間的浴巾里,最后沒引人遐想的地方。
洛倫斯神情淡漠地望向鏡子中的自己,沾滿水汽的鏡子倒影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這張臉俊美至極,不同于一些陰柔的美,這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美,男性特有的荷爾蒙在這其間顯現地淋漓盡致。
但洛倫斯卻輕輕皺起了眉,他想起剛剛蟲母在望向他時眼底閃過的那絲無法掩飾的懼意,他心底就涌上一股莫名的煩躁。
蟲母害怕他。
這個事實讓他產生了一絲無法言喻的微妙的感覺,他只要一想到蟲母對著自己時那不經意的顫抖,胸口就一陣發悶。
作為天之驕子的他,高貴的血統和與生俱來的強大能力令他一出生起便是他人仰望的對象,但當他看見蟲母對著亞米爾像是一只被順了毛的貓,露出乖順的模樣時,平生第一次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他還看見亞米爾親吻蟲母的手了,這很正常,他試圖說服自己。蟲母生來就是屬于所有蟲子的,所有蟲子都有權利對他們的蟲母表達自己的愛意,何況那只是一個簡單的吻手禮。
但他不得不承認,他一想到蟲母也會接受其他蟲子的崇敬與愛戀,甚至任何一只蟲子,只要在蟲母愿意,都可以擁抱他,親吻他,甚至——
他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不去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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