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難受到了極限,齊滿反倒是清明了幾分,他想到了索利離去后的囑咐。
索利當時說要是他長久地將禁術發作推延壓制,禁術就會有爆發的那一刻,到那時任何藥物都不能起到緩解的作用,唯有與人交合才可以,否則就會危及生命。
我也許要死了。
齊滿閉上眼,在心里這般說著,沒意識到他在發愣想自己要死在這時,已然將這句話喃喃道出口了。
瑟爾斯聽到這細微一語,心一緊,
上一次齊滿也是說到自己會死,但那時瑟爾斯并不知道他是自己的皇兄,如今齊滿沒有易容,身份又明晃晃地擺在這里,叫他如何能荒唐地在軍營中幫齊滿。
可齊滿現在肉眼可見的虛弱下來,真的就像不久后會離去的狀態。
艾德里安在宴席上,舉辦宴席的地方離明明不算遠,為什么瑟爾斯覺得時間都過了幾個小時一般還不見艾德里安到來。
“皇兄......”瑟爾斯將齊滿抱在懷里輕輕喚道。
他遲疑地在齊滿臉頰上印上一吻,手緩緩探進他的衣里,輕柔地摩挲著光滑的肌膚。
落在齊滿臉上的吻逐漸變得密集,也逐漸向嘴唇靠近。那只覆著繭的大手也從脊背、前胸游移到了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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