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爾文全力將劍刺進黑熊的脖子中,遍體鱗傷的黑熊終是倒地不起。拔出劍,鮮血又濺到了他的衣服上。
他大步跑到起身要逃的白馬前,拽住韁繩綁在樹干上。隨后脫掉血跡斑駁的外衣,用雪把手、臉以及劍上的血擦掉。
拿起地上的包袱時空中就飄起了雪花,他披上包袱里最后的一件外袍,騎著馬沿齊滿留下的腳印而行。
白馬被熊重重地拍倒,傷得不輕,在地上掙扎許久才起得身來,現下負著蓋爾文,奔不得快就算,又是慢跑一陣,緩行一陣。
雪下得大了,將腳印盡皆掩蓋。蓋爾文遠望前方一會兒,調轉白馬回到大路,繼續向北而馳。
諾亞被冷醒,迷糊中看天只朦朧亮起一些,動動手,不知是什么時候,自己又抱上了那黑發男子。
他現在沒完全清醒,覺得抱在一起實在沒有什么,畢竟他和父親經常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將毛皮被向自己這邊拉了些,蓋全了后背就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諾亞再醒來時天已經全亮,床外邊的位置是空的,外屋傳來掰木柴的聲音——這是諾亞的父親菲利普先起了床,正在外屋生火。
諾亞也得起來了,而懷里的黑發男子睡得正沉,起身時動作便放得十分輕緩。
為對方掩好被子,他就坐在床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半埋在毛皮被里泛著紅的面容。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俊美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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