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喚出,齊滿不可抑制地一抖,蓋爾文語調越是平緩輕柔,他便越是害怕,只得回話:“會一點。”
蓋爾文沿著齊滿先前開出的路走,行了許久,路漸寬,道邊現出一匹白色駿馬來。荒山中被拴著的馬,自然是愛探險的西利王子的坐騎。
蓋爾文走到馬旁,那馬明顯激動起來。
齊滿被放下,才站直,肩膀就被蹭了又蹭。他不喜歡動物,抬手就將馬頭推遠。
蓋爾文取出從齊滿身上得到的地圖,看了許久,后解了栓馬的繩子,把齊滿抱上馬背,自己也翻身坐在了齊滿身后。
他抓住韁繩,一夾馬腹,白馬就在道上奔跑起來。他們一路向北,往奧利卡薩內部馳去。
正是入冬時候,遍地荒涼。迎面的北風,刮得齊滿臉頰生疼。實在受不了,抬起被縛的手擋臉。
白馬長嘶駐足,蓋爾文將齊滿提起調轉了個面,打開包袱,取出一件外袍裹住了他,順帶替他拉上兜帽,接著背上包袱,抖動韁繩繼續駕馬前行。
齊滿緊緊攥著蓋爾文的衣角,臉埋在對方的胸膛上。
比起方才,他現在好受了許多。
行了半日多,一片雪花落在蓋爾文握韁繩的手背上,既而,越來越多的點點白色飄落。他架馬快奔,忽見不遠的嶺上有一洞穴,立馬拉馬停下。
白馬前蹄高高抬起,齊滿手不能張,身子全貼上蓋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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