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抽出,被操開的洞在齊滿自己的掰拉下露出艷紅帶著水澤的軟肉,淫蕩極了。
“西利。”蓋爾文沉聲喚齊滿。
齊滿的臉轉過來,綠瞳看向蓋爾文的下一秒,蓋爾文就重重地挺入了他的后穴。
隨著這動作,紅艷艷的嘴張開,短促的吟叫泄出。那雙眼眸水光瀲滟,目光渙散,神情恍惚,俊美的臉盡染上媚色。
前天的整日步行,昨晚的半夜折騰,齊滿的雙腿已經撐不起自己邁出半步了。他去哪里都要依靠蓋爾文
蓋爾文沒有說要上哪去,但齊滿猜他是要回奧利卡薩的首都。白日,齊滿被蓋爾文圈在馬背上,入夜他們便宿在旅店中。
蓋爾文看他看得很緊,在他腿腳能走路了更是在睡覺時將他的雙手縛住,將他的腳用繩索綁起系在床尾。
繩子的綁縛雖然不是很緊,但卻是非常有技巧,齊滿連手指都動不了,而腳踝上栓著的繩子讓他根本下不了床。
這樣的綁法使他完全沒有掙脫束縛、趁夜逃離的機會。
在馬背上顛簸了一個多月,這一日傍晚,蓋爾文帶著齊滿來到了片充滿著詭異的林子里。
他們越是深入林子,四下里的樹木便越是扭曲,這些樹木都沒有葉子,形態各不相同,但都妖異得令人不禁顫栗。
一些樹枝上密密地站著烏鴉,在白馬伏著蓋爾文和齊滿經過之時,它們并沒有被驚得四處飛,而是用血紅的眼睛緊盯著外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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