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另外三人卻始終保持著緘默,一眼不眨地看著自己,這讓他有些訝然地挑眉。
“我們知道你……”還是伊恩率先開口了,眼睛忍不住往那毛茸茸的睡衣上瞟,手指頭也發癢,“三殿下,久仰其名。”
比起他的矜持,科爾森就顯得大大方方了不少。他本身就是暗藏著點人妻屬性的Beat,更別說在澤維爾身邊侍候得夠久,可以說是深諳保姆吃穿住行一條龍,能把人照顧的無微不至。
此時見陳然發梢都還在輕輕滴著水,他眼里的不忍心簡直要溢出來,剛剛被澤維爾拒絕的失落一掃而空,從隨身攜帶的小型空間里拿出毛巾就上前想為陳然擦拭起來。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個,頭發沒干就睡覺……”見陳然平靜的目光投射過來,科爾森緊抿的嘴唇蠕動了一下,張了張口,竟然有些艱難地吐出喉嚨里的話,“頭會痛的。”
原本想拒絕的,不過看到那雙明晃晃透露著渴求的眼睛,陳然想了想,放開了握住他的手,點頭答應了。
科爾森眼睛一亮,僵直的身子都活過來了,牽引著陳然坐下。他站在陳然身后,看著乖順地貼在陳然后背的小熊耳朵,手在要觸摸上柔順的發絲時,無意中劃過那黑發覆蓋下的耳朵,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了,被萌的心肝兒都在顫抖。
心中莫名其妙地涌現上一句話:他的氣味比澤維爾的更好聞。
雖然澤維爾自成年以來克制得很好,不再有兒時失控信息素泄露的情況,但到底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再怎么說也在不經意間聞過一兩次他的味道——
那是在澤維爾成年后經歷的第一個發情期,混合了辛辣和灼燒的氣息撲面而來,整個人看上去也十分的暴躁、極端,像是不顧一切要將所有事物撕碎殆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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