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無處可躲的熱浪,讓汗水就那么順著田地里作業的農民桐紫色的脊梁滑落下來。這里沒有天真無邪的孩童在穿梭奔跑,只是一味埋頭苦干。有的孩童失去了半個胳膊,赤裸著上身用手肘賣力地工作著。
阿亮仔細觀察著他們,神色漸漸變得嚴峻,緊握拳頭,眼里閃過狠意。
陳然瞥見了,沒作聲響。
至少比之前進步多了,沒有直接沖上去就跟著看守的人干架,再隨便解釋一句看到身形強壯的人就忍不住沖上去干架,給自己打上一個好戰分子的標簽。
來的時候是傍晚時分,當地的黑老大給遠道而來的熟客準備盛宴。陳然簡單和蛇頭寒暄了幾句,就被眾人推搡著喝酒。
觥籌交錯,推杯換盞間,數杯酒已下肚。阿亮看著陳然被不懷好意的眾人圍繞著喝酒,他眉頭緊鎖,面色鐵青,正想上前擋酒,又硬生生克制下去了,唯有袖子里的拳頭攥得咯吱響。
酒過三巡,陳然帶著阿亮出去透透風,余光瞥見他臉色陰沉如暴風雨前的烏云,不由得感到好笑。
到達一處地方,陳然忽然停了下來,阿亮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了腳步。
飄過來的云朵遮住了想要偷窺的月亮,花草在腳底下搖曳生姿,走在前面的人掉了個頭,鞋尖觸碰著鞋尖,曖昧騰升。
“您不要在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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