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樣了?!”
黎狩只看到了地板里的血,便以為陸清宴做的太過分,把許舟才肏撕裂了。
他的舟舟多嬌啊,哪兒受得了這種苦!黎狩喉嚨好似噎了塊兒石頭,呼吸困難,疼痛難忍。
看到床上面色同被褥一般慘白的少年時,更是克制不住地想要上前。
后一步跟進來的醫生滿臉不贊同,“先別動他。”
黎狩得了命令的大狗似的,動作僵住,微微泛紅的眼眸望向醫生。
“他這種體質呢,發育本就不比正常的女性,你們年輕人情難自抑也能理解,但特殊時期就更要節制啊!”
許舟這一身的吻痕和指痕可是藏都藏不住,而且下體紅腫,還帶著殘留的體液,一看就知道送過來之前發生了什么。
醫生也是見過世面的,全程淡定輸出。
黎狩一時間沒聽明白,只點頭背鍋,急切問道:“他傷的嚴重嗎?我看到,他似乎流了很多血……”
要不是許舟二十天前才破的處,黎狩都要懷疑陸清宴這畜生把少年給肏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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