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舟愣了許久,喉嚨被噎得生疼。
半晌,他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了什么。
淚水奪眶而出,他小聲說“著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之類道歉的話,但他知道,這些男人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陸清宴聞言,大手從少年被肏得鼓起的小腹上撫摸撫過,一路往上,單手捧起那張淚意瑩瑩的漂亮小臉。
他問:“那你為什么那么賤,要勾引這么多男人?”
他聲音發寒,力道不受控制地加重,龜頭再次兇狠肏開那腫紅的宮口,粗壯肉痙碾入……
“不要,啊啊啊——疼!剛哥哥!疼!!要壞了,我肚子要爛了……”
許舟失聲尖叫,白皙纖細的胳膊緊緊抱著男人的脖頸,好似要以此攀上男人的身體,逃離那根可怕的陰莖的入侵。
淫水稀稀拉拉從穴口涌出,下賤的嫩穴下意識收緊,軟肉啄濡絞弄,討好著,卑微地,無措地哀求男人的溫柔。
“哥哥,哥哥疼疼我……舟舟肚子好脹……嗚嗚嗚嗚……舟舟已經被,被哥哥肏懷孕了……”許舟神志不清地胡言亂語,但綿軟無力的氣聲悉吐在男人的耳廓,宛如羽絨搔刮。
最輕柔的癢,波動心湖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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