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大手一把扯開少年胸口的衣服,扣子脆弱地繃線飛濺,一對嫩乳俏生生地挺立而出。
“嗚啊……不要,不要,我不想做,我會被插死的……不要不要!”
許舟拼命搖頭掙扎,白軟的腰肢在床上亂扭,被單都被蹭得凌亂,一雙纖細的小腿胡亂蹬踹,宛如一只即將被宰割,在死亡壓迫下爆發出無盡力量的兔子。
但兔子就是兔子,再如何掙扎都逃不脫成為猛獸口中食物的命運。
淚水宛如決堤的水,許舟驚慌失措地瞪大了雙眼,對著正在撫摸自己嫩穴的江鶴玨哭聲求情。
“不要,不要肏我嗚嗚嗚……我會死的,我錯了,我錯了,我玩了好多男人,我很臟,不要肏我……”
許舟泣不成聲,但江鶴玨已經擠入他腿間,無法掙扎。
修長的手指卻不容置疑地擠進了嫩軟的粉口,少年痛苦呻吟,還有幾分干澀的內壁急切包裹住男人的手指,水液從身宮口涌出,這騷逼很快就在一股股淫水的浸透下變得泥濘又香艷。
“賤貨,騷屄已經開始發大水了!”
江鶴玨抽出手指,一巴掌狠狠扇在這嫩生生哆嗦的穴口,發出了黏膩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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