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這樣好難受。”
江鶴玨盯著他因血液不流通而微白發腫手,解開了少年的雙手雙腳。
許舟見此松了口氣,但他這口氣松早了,江鶴玨并沒有要解開他脖頸上鎖鏈的意思。
他僵了片刻,白皙的小手握著鎖鏈,神情迷茫又委屈,“老公,還有……”
江鶴玨神色平淡,“什么?”
許舟揚了揚脖頸,撒嬌似的小聲抱怨,“戴著冷,還重。”
男人淡淡掃了一眼,眸光幽暗,笑意繾綣,“沒事,老公明天給舟舟換一個恒溫的,輕便的。”
許舟腦子好似被人抽空了,愣了許久,才顫聲問:“什,什么意思?”
周圍溫度驟降,許舟唇瓣都在顫抖,睫羽落影,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舟舟記性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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