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許舟被激得直接彈起來,柔軟腰腹收縮,穴口也下意識地夾緊,慌亂嗚咽出聲,“不要,不要插,啊,哈啊……疼,老公,好疼……”
盡管許舟是個雙性,但女屄現在還沒分泌出蜜汁就被江鶴玨這般莽撞插進去,未經人事的嫩逼哪兒受得了?
他下意識夾緊雙腿,烏黑的眼眸怯怯望著江鶴玨,淚水不斷,雪頰沁粉,嗓音甜的好似化掉的糖,能將男人的思緒都黏連包裹,變得遲緩。
許舟委屈至極地縮著肩,眼眶通紅,怯聲啜泣,“老公輕輕摸好不好……我,我沒有跟別的男人做愛……”
少年的粉穴窄小緊軟,內壁濕漉漉,潮熱柔軟得好似有無數張小嘴,生澀又急切地嘬弄著男人插進去的手指。
江鶴玨手指都被吸絞得酥麻了,男人的手指修長,看著小美人沁粉的漂亮小臉便忍不住抽插玩弄,見人哭的更厲害了,手指深探,猛然觸碰到了一層軟肉!
許舟渾身一顫,玉穴淫液涌出,江鶴玨也隨之身體一僵。
“我沒有,我很干凈,我沒有亂搞。舟舟愛你……老公。”
小美人說著,哭的更厲害了。
又是一聲“愛”,輕易將江鶴玨多日積郁和內心痛苦與暴怒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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