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淚水將少年白凈漂亮的臉蛋徹底濡濕,汗水也將額前碎發打濕,黏膩地勾纏貼繞在頰邊。
陸清宴被這嫩軟的水屄吸絞得呼吸驟沉,握著那窄細腰肢的手微微用力,額角青筋暴起。
太爽了。
軟熱的甬道,濕漉漉的黏膩軟肉,討好又乖巧地死死絞著那根可怖的陰莖,屄口艱難吞咽,淫水滴滴答洇濕了一床單。
陸清宴單手將自己垂落在額前碎發抄了上去,喉結滾動,炙熱喟嘆溢出,眼眸深邃幽暗,藏匿著欲望炙熱的火。
他像是一只嘗到腥味的惡狼,勢必不會放過到嘴的肥美兔子,不僅如此,他還會將其骨骼一點點咬碎,將混雜著鮮甜血液的嫩肉吃的干干凈凈。
許舟如芒在背,他手指顫抖地抓著床單,指尖用力得泛白,拼命搖頭,“哥哥,哥哥我不想做……我肚子疼,我,我不舒服……”
陸清宴只當這是借口,想著猛然一挺胯,碩大的性器又送進去一部分,龜頭已然頂到稚嫩生澀的宮口。
男人嗤笑,神情不虞,“跟我做愛就不舒服,夜里睡覺都想著江鶴玨。”
陸清宴伸手在那腫嘟嘟翹起來的嫩紅陰蒂上輕輕一摸,許舟喉嚨中立刻溢出了一聲軟糯糯的勾人嗚咽。
下一秒,甜膩發騷的嗓音陡然變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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