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說了一夜的夢話,你在叫誰的名字?”
這是許舟醒來時陸清宴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外面天光尚暗,許舟迷迷瞪瞪,睡眼惺忪,沒能看清男人的表情,腦子也轉的分外遲鈍。
陸清宴作息一直很規律,此刻早已清醒,冷厲幽邃的雙眸盯著少年白凈眠粉的小臉,粗糲大掌撫上。
許舟以為他就習慣性地摸摸,便弱弱哼唧了兩聲,眷戀又熟稔地蹭了蹭,“哥哥?!?br>
他軟聲喊著,還主動往男人懷中鉆去,好似一只愛撒嬌又眷戀溫暖的小貓崽子,將軟白的臉埋在男人的脖頸,還想再睡。
可還不待許舟長睫徹底闔上,頭皮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他霎時醒神,哭叫出聲!
“啊!嗚痛!好痛!!”
許舟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陸清宴的情緒很穩定,雖然對許舟的態度做不到柔情蜜意,但也稱得上是緘默體貼。
可現在,男人松開了揪著他頭發的手,溫熱干燥的指腹輕輕揉了揉許舟方才被揪扯的頭皮,雙眸幽冷,語氣不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