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被重溫的時間里,他好像明白了許舟對他的喜歡——不是愛,是報復。
清晨的光撒在教室內,早八令每一個學生身上都裹了一層濃重的怨氣。
江鶴玨一進教室就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一輩子都活在聚光燈下,是最矚目耀眼的存在,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他的外貌,都是一等一的頂尖。
按理來說,他是習慣了眾人目光洗禮的,但……那個人的視線卻額外熱烈,絲毫不知收斂,與那些藏著的,隱晦的,悄然的窺伺相比,簡直無禮。
江鶴玨抬眸看去,卻見到了角落里一個白凈漂亮的少年,那人反應也很快,抿著唇低下了頭。
他似乎緊張極了,唇瓣都被咬得格外嫣紅,肌膚欺霜賽雪,五官精致,眉眼走勢郁麗漂亮又分外純粹無害。
江鶴玨有對這張臉有印象,或許是在陸上將或者是陸少將的生日宴等聚會上見過。
華麗璀璨的宴會廳,他躲在紅綢鋪墊的陰暗角落,雙眸死死盯著自己站在水晶吊燈下游刃有余,受人吹捧的兄長。
泛紅的眼眸中帶著濃烈的嫉妒,樣子可笑又可憐,宛如陰溝里的老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