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承受不住男人粗暴的鞭撻,嫩粉的穴口很快就腫紅了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幾乎要帶出一點兒嫩紅的腸肉,又被狠狠頂進去。
劇烈肏干已經將二人交媾處的粘液打出了一片白沫,黏膩又淫亂,隱隱可窺見一點兒嫩紅的軟肉,可憐兮兮地被迫接受凌虐。
江鶴玨肏得太兇,許舟實在受不了了,泣不成聲地開始道歉,哭聲凄慘,“我,我錯了……”
“老公,老公輕一點……好痛啊……舟舟好痛……嗚嗚嗚……”
下頜被人捏住抬起,騰空的身體總算被放了下來,但許舟依舊被肏得下半身就在床上彈跳,淫液四溢,隨時都會被玩壞的可憐模樣……
許舟淚眼朦朧間,對上了那雙漂亮得令人心醉的琥珀色眼眸,此刻那雙眼中再無溫情與繾綣,只余冰冷。
“你哪兒錯了?”
男人的嗓音嘶啞,粗糲難聽,又含著可怖的意味,眼神直勾勾盯著他,好似要望入許舟的靈魂深處。
在他懷中哭的凄慘,被肏得奄奄一息的人,是他最喜歡的舟舟。
他會為了這個人跟家里鬧翻,將自己嵌入靈魂的驕傲都放下,會為他不愿意公布戀情而輾轉難眠,不斷詰問自己是哪里做的還不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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