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舟盯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悶悶應了一聲。
浴池水被放滿,江鶴玨將人抱進去,讓幾乎脫力的人兒躺在自己身上,緩慢替少年清理身體。
小婊子每天只有這個時候是最乖的,被肏得沒了力氣,只能乖乖軟在男人的懷中,一身柔肉雪膩,清理的手指攪弄花穴時,會發出勾人的呻吟。
又乖又嬌。
許舟柔軟白皙的手臂宛如小蛇,勾住了江鶴玨的脖頸,輕聲道:“老公,我怕疼的……老公以后輕一點好不好……”
他烏黑的發絲勾纏在頰邊,濕漉漉的白皙臉頰貼在男人的脖頸,慢吞吞地磨蹭。
“活該。”
江鶴玨冷嗤,手卻撫上了少年濕淋淋的蝴蝶骨。
這個婊子又在裝可憐,每次犯了錯就讓自己處于弱勢,使人對他的愧疚與疼惜壓過他所犯的錯誤。
全都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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