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狩罵罵咧咧地去地下室拖制冰機,而江鶴玨望著他的背影,琥珀眼冷然,嗤笑出聲。
稍不注意又被許舟這個賤婊子給忽悠了。
“自作孽的蠢貨。”
冷冷丟下這句話,江鶴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浴室。
反正這里有的是男人為他忙活。
陸清宴將人抱到了床上,許舟總算落入了一片柔軟,疲憊涌遍全身,身體卻因為高燒難捱,睡得極不安穩。
他的腦子脹疼的厲害,昏沉又無助,但他還是聽清了江鶴玨的話。
懊悔與苦澀蔓延而上,少年細聲啜泣。
——可不是蠢嘛。
許舟自我厭棄地想。
當初就不該貪歡,同一時間段玩這么多個,還找了一群能夠輕易產生交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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