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麗飽滿的紅唇,無盡的甜言蜜語。
多么討巧的一張嘴啊,又會哄人又會舔雞巴,嗓音又甜又乖,叫起來騷得發甜!
“還沒開始做愛就想著生孩子了……欠操的騷逼!”
陸清宴冷笑,手掌將小美人嫩白的軟乳狠狠掐捏變了形,嫣紅乳頭因刺激挺立,誘如熟果。
許舟哭喘不止,淚珠涌落,心中只余下冰涼與恐懼。
自己這算是犯了陸清宴的忌諱。
他有潔癖,最討厭臟東西,而自己顯然被劃為了男人的所有物,或許就是只招招手就來來貓狗罷了。
但現在,他養了三年的愛寵身上出現了別的野男人的愛痕,陸清宴如何保持理智?
在許舟看來,上床,就意味著失去優勢。
他在床上主導不了任何事,只能雙腿大開,被男人炙熱粗長的陰莖肏得賤屄紅腫,變成下賤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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