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言澔盛等人從車上下來,映入眼簾的是“千華酒家”四個大字,這里正是今晚的宴會現場。看著四處停泊的豪車,汪洋咽了咽口水。
看見前方站的筆挺的言氏父子,和周圍來來往往的上流人士,汪洋感到了不可言說的一股壓力。雖然自己身上穿得也是西裝革履,但還是感覺到和周遭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他挺了挺背,默默地跟在言澔盛的后面,心想自己等一下一定要全程跟著言澔盛,畢竟在這里他可謂是一個人都不認識,而且那些人里隨便一個都可能是不知道哪個集團的大佬。雖然昨天言澔盛還鼓勵自己多拓展人脈,但汪洋還是覺得盡量做一個透明人,這么安安穩穩的度過今晚就好了。
然而進到晚宴廳,汪洋才覺得剛才的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言澔盛要跟著他老爸四處交際,汪洋跟在他們旁邊又怎么可能輕松。
言振海和不同的業界大人物相談甚歡,再把言澔盛介紹給他們認識,只見言澔盛大方得體,儼然一副明日棟梁的模樣。
而一旁的汪洋卻是坐立難安,他就沒見過這種大場面,也沒試過應酬交際什么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顯得沒那么尷尬。他轉頭看向一直跟在言振海身邊的林秘書,就那么神態自若、靜靜地站在那里。汪洋心里有些佩服,果然是集團總裁的秘書,這種場合應該是司空見慣了吧,自己倒是像個混進來的混子一樣,偷感十足。
于是他找準時機,跟林秘書道了聲自己要去廁所,假借尿遁離開了。
走到宴廳的角落里,汪洋終于感覺舒服多了。放松下來后,還真感覺有些尿急,于是就前往了廁所。
放水過后再次回到晚宴,卻一時找不到幾人的身影。汪洋左顧右盼,看到了在不遠處的言澔盛,他正打算走上前,卻見到言澔盛正在和楊沐白站在一起。走進點一看,兩人正拿著酒杯氣氛愉快的聊著天,楊沐白還不時彎起眼睛輕笑幾聲。
三人年紀相仿,按理說汪洋走上去加入兩人的對話也沒啥,但不知道為什么,汪洋卻覺得兩人間的空氣是自己難以踏入的,于是慢慢地停下了腳步。
從進到這個晚宴廳以來,汪洋就一直覺得渾身不自在,看著比自己還要年輕的言澔盛在這里是如魚得水,他不禁想道,自己和言澔盛果然是兩個世界的人。而站他對面的楊沐白談吐文雅、大方得體,他們兩人相談甚歡,汪洋更是不想上前去向兩人搭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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