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的這些年,雖有過迷茫,但從未后悔過留下來,只是今時今日,我突然發覺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小了。
我,真的可以嗎?
雜思太多,不知不覺間我走進屋內,一進去卻發現那人低頭在地上摸索什么,“怎么了?你要做什么?”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沒有轉頭,“我需要鞋。”
“特別濕,在外面晾著呢。”
他朝我看過來了,“我要鞋。”
“你要做什么?!”我生氣了,本來就煩,問他做什么他也不說,說了他的鞋很濕在外面他還要,真當我泥人做的,沒一點氣性?
……
沉默。
嘖,“不說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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