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朝文武更是嘩然,不過君王大傷初癒,心情愉悅,并不十分介懷。擺了擺手讓眾人安靜後,問道:「為何?」
楚君惜說:「啟稟君上,草民粗莽無文,從無經歷任何正式科舉考試,擔此職位,大大不妥。」
君王漫聲道:「這些都無妨,朕信任王后的眼光,更相信此等赤膽忠誠之人,才是國之棟梁,楚相就別推辭了。今日便到此,眾臣散了吧。」
「君上……!」楚君惜不Si心還想再喚,君王卻已被左右簇擁著,離開了朝堂。
想也知道此事是沒有轉圜余地了!君上好不容易盼著曲流觴還魂,兩人現在又結為連理,自是將曲流觴捧在手心里。自己那時真是多事,無端幫了曲流觴,結果給自己惹來一身腥。惹來一身腥是沒什麼,重點是嚴駒這木頭鐵定會……
楚君惜抬眼一瞥—
果然,哪里還有嚴駒的蹤影!
他的肩膀垮了下來。
太糟了……本來兩個人的關系已經跨越了好大一步,沒想到現在卻又……
唉……
如楚君惜所料,嚴駒開始躲著他。就算他遣人傳話約他見面,嚴駒也總以有任務在身推辭,要嘛就是出g0ng數日,避不見面。
見他這樣,楚君惜也有些火大。心說:這又不是我愿意當得右丞相,怎麼就要受這番罪?!好不容易這木頭看似軟化了些,也懂得甜言蜜語了,現下被曲流觴這麼一鬧,一切又回到原點了。當真氣S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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