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起來,其實他們都還算是被上天眷顧的人。
楚君惜唇角噙著一抹弧度,靜靜偎在嚴駒的懷抱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和低沉的嗓音。眼皮明明很沈重,卻舍不得這樣睡過去。
從來沒有想過……可以跟嚴駒這麼親近啊……以前,就算身T交纏得再熱烈,他也總覺得嚴駒是因為受制於君命的關系。但是,現在這樣……總不能再推說這也是身不由己了吧!
楚君惜在心中竊喜。頭顱更往嚴駒懷里鉆。更令他開心到要飛上天的是,嚴駒也沒推開他,反而將絲被拉來給他蓋上,輕聲問:「冷嗎?」
一點兒不冷?。岬枚伎煲诨四?!
楚君惜喜孜孜地,嘴里還是假意地說:「還有點兒,你抱緊點吧,抱緊點我就不冷了?!?br>
藉任何可趁之機,揩油吃豆腐的行徑他都做得成JiNg了,一點兒罪惡感也無!
嚴駒:「……」
他也早習慣楚君惜說話半真半假的胡亂調X,手臂認命地摟緊了懷里纖細的身軀。
偏涼的T溫并不寒,反而像是可以中和他身上的燥熱一般,帶來一種沁入心脾的舒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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