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惜腦中轉著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有些失神了,突然覺得握住自己手掌的力道加大,身子也被人扯向一邊。嚴駒低沉的嗓音響起:
「小心!你快走進池子里了!」
原來是他邊走邊胡思亂想,差點一腳踏進池子里。楚君惜轉了轉眼睛,順著嚴駒將他往旁扯的力道,身子軟軟地偎向他,喳呼著:「哎,草民今日真的太C勞了,就算嚴大人牽著我,眼前也是一片黑?。?!哎呀!這可怎麼辦才好!」
他這當然是睜眼說瞎話。雖然夜間他對於無生命的物T看得較不真切,但畢竟有蓮花燈和g0ng燈,說是眼前一片黑真是夸張了。但楚君惜面對嚴駒就是如此:嚴駒給了他一寸,他便想要求一尺。永遠沒有滿足的一天。
嚴駒垂眼望著肩上看似氣力全失的頭顱,現在的他已經很習慣楚君惜時不時時地便給他出難題,也隱約察覺對方似乎以看他無奈的表情為樂。人總是會學習、適應、成長的,以前他的思考向來都只有一直線,對於楚君惜這樣不按牌理出牌的、古靈JiNg怪的個X總是左支右絀,措手不及。但相處久了,漸漸的,他也開始找到了些蛛絲馬跡—關於如何反制他的方法。
嚴駒不動聲sE,手臂往下一探,輕輕松松地,就將楚君惜打橫抱起—
「喝!」這回捉弄人的反倒紮紮實實地被嚇著。楚君惜驚叫一聲,下意識地便摟住嚴駒的頸子穩住自己。「你作啥呢?!」他脫口問道。驚魂甫定,連敬語也忘了說。
反而嚴駒氣定神閑地回答:「楚公子不說眼前一片黑嗎?那麼走路太危險了,還是在下代勞吧?!?br>
哦哦……這家伙……有進步啊……不再只是悶不吭聲挨打了,現在也會反將他一軍呢!
有什麼不好?能躺著何必站,有人抱著何必走,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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