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出門到處轉,找村里的小媳婦大嫂嫂老嬸子調情,最后得出一個結論,他家兔子跑到縣里去找男人靠山了。王大根思考,這王八村偏得很,就蕭丹那弱雞樣至少也要趕個兩天一夜才能到縣里,山里走夜路也快不了,明早去追也來得及。
王大根給十七大爺告了假,回到蕭丹的屋子,一口氣喝掉了啥都有的大燉菜,找了兩床被子美滋滋地睡了一覺。一大早起來洗了把臉剔了剔牙就往縣里去。
他走到村門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又回蕭丹屋子去,輕輕巧巧地抱起兩床被子一起塞進水缸里,他怕不夠濕,往上面再澆了兩桶水,這才拿了個鐵耙子晃悠晃悠地往村外走。
王大根剛走出去兩三里路,遠遠的就看到一個被血染紅的小胖子光著屁甸跌跌撞撞地向這邊跑來,小胖子王兜福看到他,和見著神仙了似的哭著求救,“大根叔有狼,有狼啊,我爹給咬死了,根子叔救救俺,救救俺,救救俺。”他的聲音尖銳而凄厲,村里開始哄鬧,有些男人往這里跑過來。王大根搖晃著小胖子問,“有幾只狼?幾只?說啊!!”小胖子給晃得眼暈“一一一一只”。大根還要再問,王兜福又尖聲叫喚起來,王大根狠得一個手刀狠狠地劈在王兜福背后的心口處,王兜福聲音一下子斷了,翻了好幾下白眼徹底昏厥過去。村里人也趕到了,接過王兜福,一會兒,王小胖子他娘哭天喊地起來。
早在這小胖子跑過來的時候,王大根就看清楚他光溜溜的兩腿間晃蕩的那點兒白濁。聯(lián)想三人一同出游,有騾車卻歇息野地?一只孤狼...哈,王滋巴那個老山民怎么可能不防狼?什么樣的狀況會在野外脫了褲子睡覺?王大根咬牙切齒,真是小看那兔子了,居然祖孫叁都睡遍了!但是那蕭兔子這會兒肯定斷氣了,他一陣生氣,一陣可惜,一陣饑渴,最后化作一腔怒火,敢跟老子這兒虎口奪食,老子要讓你們知道厲害!
畢竟只有一只孤狼,王大根拎著鐵靶子,沿著王兜福來的血跡單槍匹馬的就殺去了,他人高腿長,跑起來和飛一樣,“啊呀呀呀呀----”回音還沒斷呢,眾人就看不見王大根了。
確實沒多遠,進了樹林子王大根慢下腳步,挑著沒有落葉和積水的地方走,不一會兒就遠遠的看見一只瘦骨嶙峋的老狼趴在一塊白白的大石頭上動。王大根繞到那畜生背后,對準腦袋干凈利落的就是一耙子,砸出了腦漿。“真是簡單,”他遺憾的想,“要是小兔子能稍微聽話點。”然后他翻過老狼,準備剝皮……
“馬勒個逼的,貼了兩個男的不說,連野生動物都勾搭上了!!”
王大根翻開老狼的尸體,壓在底下的哪里是什么石頭,就他娘的是蕭丹。在饑餓的老狼嘴下,這騷貨除了肩胛上的劃傷之外,屁損失都沒有。
話說前一日晚上,王兜福玩得興起脫了褲子,光著屁股坐在蕭先生背上來回晃動,搓他的小陽具,在他老爹的引導下,他無師自通了很多功夫,比方說騎乘的時候應該有個馬蹬,于是他就用整天在地里跑得烏黑尖利的腳趾甲,刮動蕭丹胸前的兩粒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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